恨比爱长久(GB)_Y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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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第1/9页)

    厉雪臣扶着他从暗室里出来时,西门鹤澜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脸烧得厉害,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整个人像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连睫毛都带着水汽。厉雪臣比他矮了半个头,却硬是把他大半的重量都揽到自己身上,半扶半抱地带进卧室里的浴室。

    热水放满一整个浴缸,水汽氤氲着,把磨砂玻璃都糊上一层白雾。厉雪臣试了水温,扶他坐进去,自己脱了衣服,从他身后跨进水里。他后背贴着她的胸口,头不自觉地往后仰,靠在她颈窝里,呼吸轻浅,像只被顺了毛的兽。

    她一下下用温水浇他肩背,手指避开他小臂上已经结痂的旧伤,轻轻擦过他的脖颈、前胸和腿根。西门鹤澜半闭着眼,忽然低声叫了一句:“雪臣。”

    “嗯?”

    “别走。”他说。

    厉雪臣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把下巴抵在他发间,小声说:“我不走。”

    那一夜,她第二次睡在西门鹤澜的卧室。

    西门鹤澜一开始还背对着她,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手臂轻轻搭到她腰上。

    第二天早晨,阳光从深灰色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划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西门鹤澜先醒了过来。

    他睁眼时,意识没有像从前那样被噩梦或宿醉般的疲惫撕扯。他一夜无梦,安稳地睡了一整晚,像把自己重新拼回了一点人形。只是身体软得厉害,腰和大腿都泛着酸,提醒他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侧过头,看见厉雪臣还睡着。她的脸颊压在枕头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几缕头发散在他枕边,带着一点淡淡的香。

    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走到外间给助理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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