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梅妃肯．霍兰特的场合（5） (第7/8页)

方，但各式各样的情绪却塞满了x口，使我不得不闭上嘴。

    「薇薇。」过了片刻，瑞米轻声的开口。

    「怎麽了？」

    「??真羡慕你。」他坐到我旁边，叹了一口气说：「虽然说这种话简直像是情绪勒索，但看见你可以那麽幸福快乐，感到开心的同时，也觉得真羡慕你。」

    「??跟维克多一起，不幸福吗？」这问题似乎问过了，但那一次是在电话里，现在亲眼看着瑞米眯起眼睛，像是悲伤又不像是悲伤的往後一靠，不知为何我的心彷佛碎成了千百万片。

    「是挺快乐的。她很幽默又喜欢说话。」她说的很轻：「好几次我都渴望成为像她那样的nV人，维克多就是如此坚强，在她身边我可有可无，我猜你等等会说没有这回事。但事实上就是那样，我Si了她一定会伤心，但一定很快就会再站起来。人都是这样，我们都是这样。班森也知道。」

    「??关於班森的Si亡，最难过的人是你对吧？」

    我想沈默就是同意的意思。瑞米低垂着头，几秒後，我看见她将脸埋在手中，很慢很慢的回应：「或许是这样吧。」

    「说我自以为是，自私的只想到自己，你还不是一样，擅自就这样误解其他人的心意。」我说，音量越提越高：「你Si了的话，我会哭，而且会一辈子後悔没有救到你！下半生都会责怪自己为何不试着出手！就好像现在我正在为班森的Si赎罪一样！」

    瑞米愣愣地看着我，她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一个彷佛要哭出来，却又强忍住的可笑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