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紫艳妃 (第2/2页)

不了的。

    「你想做什麽？」我又质问一次。

    「做我应该做的事。」

    淡淡回答，她看着面前的我，神sE无b平静。

    眼见她一脸完全不觉得有什麽问题，我咬牙，抓紧西洋剑，不让她对准男子。「就算他和你有血海深仇，你也不该用你的力量做这种事。」

    彷佛对我的言论感到意外，她施在剑上的力道变小了。目光先是扫过男子，最後回到我的身上，停驻。

    然後，她轻轻一笑。

    「我从来没见过他，不过要他Si的人应该很多。」她说，随即语气一转，用着像是自言自语的口气，喃喃。「可以保持这种坚持，你……很幸福呢。」

    等我注意到时，我已经後退了一步。

    「你是佣兵？」

    「是。但是我不会杀他。」

    为自己辩解道，紫sE眼瞳在月sE中清晰可见，却又毫无波澜。「我……只是要让这个人知道，他的行为的回报而已。」

    「……你知道你在g嘛吗？」

    「是的。」

    相较於我的微颤，紫YAn妃的嗓音平稳得无一丝游移，经空气传进我的耳朵。她轻巧地从我手上cH0U回西洋剑，朝我走近，面sE平和地望进我的双眼，与我紧紧对视。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我试图争辩，却在半途被她的眼神堵住。

    我动弹不得。

    「这个人，是人口贩子。至今被他诱拐、转卖的小孩子……不知道有多少。这些人，大多在Y暗的地下室度过一生，或是变成富人的宠物，直到Si亡。」

    她语气坚定，步步进b：「你觉得，是这个人可怜？还是那些孩子可怜？」

    ……无法辩解。

    我的喉咙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就只是僵y的站着，望着她，做不出反驳。尽管没有被说服，我还是没办法回答。

    见我不再动作，她也就放心地从我身旁穿过。

    「这里的地下赛事，b赛规则很温和……你应该，没有真的动手过吧。」「紫YAn妃」在我耳边低喃，粉sE发丝飘过我的脸颊，带着阵阵血腥，朝男子前进。

    「只要你的腿，就够了。」

    「……救、救命，来人啊，谁快来救我……」

    「结束了。」

    说完，剑锋连人带r0UcHa入土中，尖刺的惨叫声在夜空回荡。

    我跪坐在地。

    时间像是过了很久，又像是只有一瞬间。背後的叫声不知何时早已结束，只剩拖动重物的声音，安置好了之後，脚步声四处移动，抹掉地面上的痕迹。

    然後，她回到我面前。

    「其实，你挡住我的时候，我有感到害怕。因为你很强，已经被你知道底牌，我很难赢过你。」

    我用力抬起头。她俯首看着我，长发随动作垂落，紫sE的双眼与望着男人的时候不同，不带一丝敌意。

    要不是靴子和裙摆上残留的血迹，月光下的她，彷佛是从天上来的人。

    「让你目睹，很抱歉。」她说。「我不要求你理解，但是……这是我决定要做的事，不管面对谁都一样。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

    她伸出手，可我别过了头，没有接过。

    「……你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吧，你们佣兵团有什麽目的？」

    到头来，我只挤出了这句话。她愣了一下回应：「我们，想要见这个国家的二王子一面。」

    我盯着地面讥讽。「笑Si人了，哪来的二王子，我们的王室成员就只有一位王子和国王而已。」

    「嗯，我问的人也都这麽说……所以要去後天的舞会确认，然後，去图书馆。」

    说完，她开始逐渐後退，不一会儿又再补了一段话。

    「你很强，可以做到更多。如果你愿意的话，欢迎加入我们，不一定要跟我们一起旅行，只要帮忙接任务就好。来我们这，可以赚更多钱，也会变强……」

    彷佛在回应她的话，手臂灼伤的刺痛逐渐放大。

    「我觉得，你应该，也想要再变更强大才对。」

    我没有回答。

    像是不担心我会对她不利一样，她迳直掉头离去。平静的微风吹过草丛，带动规律的沙沙声。

    「那麽，再会了，希望後天，能再见到你。」

    黯淡的月sE下，只剩下我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