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设计【第二节】挫败 (第5/5页)



    环视整个空间，从电视内的空间、老板那黄铜色的双眼，再到那细细听着图说的两位客户──

    皓廷再度轻轻张开双唇、声带微微颤动……

    要说甚麽？

    该解释甚麽？

    正当话语托出口的瞬间，皓廷脑中的疑惑让他卡在原地。

    几经思索，却无法构思任何词汇！

    明明图是他画的，空间是他配置的，此时此刻他却无法组织出任何言语！

    灰色的瞳孔反覆注视着老板的脸庞，他的嘴巴开开合合。

    耳里听到的却只有老板的声音。

    皓廷他，理应才是最了解这些图面、这些设计、甚至是最知道要怎麽讲述的人──

    得到的却只有内心满满的煎熬。

    只能用力咬紧牙关，低下头藏住自己的面容表情……

    电视闪烁、画面又换了一张。

    那是满满的表格，还有数字。

    皓廷心头一震、双眼在那一刻被撑大後，闪烁的微光被缓慢渗出。

    无法言喻的心情在内心扩散，嘲弄、耻笑的心声化作一根又一根的针不断扎向自己。

    他好像明白了为甚麽老板言语的意义，在图说中，就连一个字都挤出不来的他，又要拿甚麽证明自己理解图面的含意？

    那又有什麽资格，轻易为这些内容填上数字？

    只是一昧的向老板索求那本公式……皓廷他，开始无法认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