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们以为，明天还有时间 (第3/4页)

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下午快五点，加护病房传来消息，伯伯还是没能救回来，护理站没有任何人说话。

    大家只是默默做着手上的事情。

    有人整理病历。

    有人补护理纪录。

    有人准备下一位病人的药物。

    医院没有停下来，病房也没有停下来。

    生命，却已经停下来了。

    我走回311病房，床已经空了，床单被换成乾净的白色。

    床头卡被拿走，病历夹也不见了。

    如果不是床边还放着一双忘记带走的室内拖鞋，甚至会以为这里从来没有住过人。

    昨天，他还笑着跟我说回家要喝太太煮的牛rou汤。

    今天。

    那碗牛rou汤，再也等不到他了。

    我站在病房门口，很久没有离开，学姐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我旁边。

    她没有安慰我，只是一起看着那张空床。

    过了很久，她才轻轻开口。

    「以晴，你知道病房最难学的不是急救，而是什麽嘛。」

    我转头看她，她望着病床，声音很平静。

    「是学会道别。」

    我低下头，眼眶忽然热了，可是眼泪没有掉下来。

    因为护理站的呼叫铃，又响了。

    有人按铃，有人需要我们，我们重新走回护理站。

    另一边。

    血液肿瘤病房。

    顾知言忙到晚上才有时间回到更衣室。

    她站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