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有些努力，不一定会有结果 (第2/3页)

刚那一个月，都没有发生过。

    病房没有因为谁离开而停下来，它只是继续迎接下一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我站在门口，看了很久，学姐走到我旁边。

    「是不是觉得很快？」

    我点点头：「嗯。」

    她看着病床，慢慢说病房就是这样，有人离开，就会有人进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好好陪他。

    同一个时间。

    血液肿瘤病房，顾知言正在替709床阿姨更换点滴。

    阿姨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差了一些嘴唇有点乾、食慾也不好。

    顾知言蹲下来，轻声问：「今天早餐吃了多少？」

    阿姨伸出手，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几口。」

    顾知言没有责备，她只是笑着把床边的小桌板往阿姨身边拉近了一点，那我们今天的目标比昨天多一口，好不好？

    阿姨忍不住笑了：一口也算？

    「算啊。」

    「每一口都算。」

    阿姨沉默了一下，忽然问：「护理师。」

    「嗯？」

    「你是不是每天都跟病人说一样的话？」

    顾知言想了一下。

    摇摇头。

    「没有。」

    「因为每一个人，都不一样。」

    阿姨望着她，可是你每天都这麽有耐心。

    顾知言低头，重新确认点滴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