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她的声音是无法挣脱的掌控 (第4/4页)

「为什麽还没？你是不是不想？」齐沐兰的语气陡然尖锐。

    纪涵瑜小心翼翼地询问说：「mama，我可以不休学吗？我真的很喜欢这里……」

    「小瑜，这事早就说好了，你休学，重新考师范。」齐沐兰的语气不容质疑，字字像带着力道地敲在耳膜上。

    「可是……我的成绩——」纪涵瑜犹豫的声音传来。

    「你jiejie都能考上，你为什麽不行？考不上就是你不努力！」

    「jiejieb我聪明……」

    「那是你懒！勤能补拙没听过？」

    「可是——」

    齐沐兰说：「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去做，mama是为你好，不会害你。」

    纪涵瑜张了张口，想反驳，却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什麽也说不出来。

    齐沐兰转换口吻，温柔的说：「小瑜乖乖听话，我们才会Ai你。mama是为你的未来着想。」

    纪涵瑜沉默着。

    齐沐兰严厉的说：「纪涵瑜！听到没有！」

    「……我知道了。」她几乎是本能地顺从。

    「不要恨mama，将来你会感谢我的。」

    「……谢谢mama。」

    直到电话挂断，她的手还在颤抖。

    她蹲在地上，双臂抱紧自己，像要缩成一团。熟悉的压迫感和无力感再一次将她淹没——只要稍微不顺从，母亲就会用Ai与道德绑架b她屈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腿有些发麻。镜中的自己脸sE苍白、眼眶泛红。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一把把拍在脸上，直到红肿被掩盖，呼x1平稳，才推门走出去——仿佛刚刚那场窒息的对话，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