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9不情愿，或不能 (第4/6页)

 “你可以提出不同意见。”

    珍珠低头看着切成小块的草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可以提出不同意见，只是不能说不。”

    “我没有这样说。”

    “.”

    “珍珠。”

    “.”我已经说了不。

    她拿起餐叉，叉了一块草莓。

    “.”

    多里安站在桌边，看着她吃掉那一小块红色水果。

    她似乎认为谈话已经结束。

    “你至少需要听完我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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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珠又拿了一块。

    “.”

    “昨晚你能理解得很好。”

    “.”

    多里安眉心收紧。

    珍珠低头吃草莓，像没有看到。

    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你不能总是用听不懂来拒绝沟通。”

    珍珠的眉头皱起来。

    她直直看向他的眼睛，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些很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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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隔着餐桌对视。

    多里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希望我们能够沟通，珍珠。”

    “.”你所谓的沟通要求我接受被你囚禁的事实。

    多里安没有指出这个句子的复杂程度已经远超“poor”能组织出来的水平。他深吸一口气，说：“珍珠，这不是囚禁。你依旧可以出门、可以上学。只是——”

    没有下文了。

    他反而自己停了下来。

    珍珠没有移开视线。

    随后，她很短促地笑了一下。这一下又轻又冷。

    “?”只是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