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3/13页)

，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隔着几步距离，他看见她。

    两个人的目光在清晨的人群中交会。

    谁都没有先说话。

    最後，是沈言川朝她走过来。

    「早。」

    林晚棠点头。

    「早。」

    他把手里另一杯咖啡递给她。

    「不知道你现在还喝不喝。」

    她愣了一下。

    低头看着那杯咖啡。

    「你怎麽知道？」

    「以前你每天早上都喝。」

    她抬头看他。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我知道。」

    他语气很轻。

    「可是我记得。」

    四个字。

    让她胸口突然发紧。

    她接过咖啡，没有喝。

    「走吧。」

    沈言川点头。

    两个人一起走进公司。

    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话。

    可那份沉默并不尴尬。

    反而像是两个曾经熟悉到不需要说话的人，在多年後重新学习怎麽走在彼此身边。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晚棠看着跳动的楼层数字。

    「你这次回来多久？」

    沈言川看着她。

    「不知道。」

    「什麽叫不知道？」

    「事情处理完就会留下。」

    1

    她转过头。

    「如果事情一直处理不完呢？」

    沈言川没有立即回答。

    几秒後，他说：

    「那我就想办法让它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