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咬开衣带，腿全软了 (第2/6页)

的，只有闪电劈下来的时候能看清一点轮廓。

    沈枝意贴着墙根摸过去。

    摸到衣架了。

    她的手往上伸，够大氅的领口。

    指尖刚碰到皮毛，手腕被扣住了。

    一只手。

    从黑暗里伸出来的，准确的，稳稳的，扣在她的腕骨上。

    沈枝意的心脏停了一拍。

    “偷东西？”

    裴寂的声音。低，哑，带着点鼻音。

    闪电又亮了一下。

    沈枝意看清了。

    裴寂没在正房睡觉。他坐在穿堂的太师椅上，身上只穿着白天的那件薄寝衣，领口敞着，赤着脚。

    “王、王爷？您怎么坐这儿？”

    “头疼。睡不着。”他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捏着她的指尖，“你呢？半夜不穿鞋，跑到穿堂来摸本王的衣裳。又是哪一出戏？”

    “我……我怕冷。借个披风。”

    “六月天，怕冷？”

    “心冷。”

    “心冷捂披风没用。”

    又一道雷。

    这回离得近。沈枝意本能地往前一扑，撞进裴寂怀里。

    裴寂没躲。他张开胳膊，接住了。

    沈枝意的脸埋在他胸口。寝衣薄，她能听见里头的动静。心跳不快，很稳。

    “怕打雷？”他问。

    “不怕。”

    “不怕你抖什么。”

    “冻的。”

    “心冷的人不怕冻。”

    沈枝意不说话了。雷声一阵接一阵，她攥着他的寝衣前襟，指头攥得发白。

    裴寂低头看她。

    穿堂里风大，雨飘进来，打湿了地砖。她光着脚，脚趾蜷着，脚踝上的金铃铛垂在地上，沾了水。

    “进来。”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