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湿衣贴身的窒息哄骗 (第2/4页)

行宫池子里，您问我有没有半分别的，我说有。那句是真的。“

    浴桶里的水被她搅得晃来晃去，溢出桶沿，淌了满地。

    裴寂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你在汤泉宫的第一夜，“他开口，嗓子比刚才哑了一度，”你叫的是小裴哥哥。不是王爷。也不是裴寂。“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您是谁。“

    ”不知道是谁，你就敢摸？“

    ”因为——“

    ”因为什么？“

    沈枝意咬了咬唇。

    ”因为那晚在纱幔后头，我听见您的呼吸声。“她说，”很沉，很稳，跟宫里那些太监不一样。我心里头就有个声音在说，这个人不普通。可我没怕。我手伸过去的时候，您没躲。您不躲，我就不怕。“

    裴寂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一把捞住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前带。

    水从他们之间挤出去，哗啦一声。沈枝意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湿透的中衣在两人之间薄得像一层纸，她胸口的起伏隔着布料压在他身上，热水让所有触感都被放大到极限。

    ”再说一遍。“他捏着她的后颈，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第一眼认准的是谁。“

    ”是您。“

    ”喊。“

    ”什……喊什么？“

    ”汤泉宫那一声。“他的唇擦过她的嘴角，”喊。“

    沈枝意的脸烧得能煮鸡蛋。

    浴桶里的水只剩半桶了，泼了一地。她跨坐在他腿上，两条腿被迫分开卡着他的腰，膝盖抵着桶壁。

    ”小……小裴哥哥。“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