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张嘴 (第7/7页)

的手不许接。听见了？”

    “那人家递给我我不接？多没礼貌——”

    “没礼貌的是他们。本王的人，别人碰不得。”

    沈枝意被他攥着手腕，往石洞外拖。出了洞口，日头刺眼，她眯着眼睛。

    游廊上空无一人。

    裴寂松开她的手腕，退开一步，整了整袖口。手上的石榴汁干了一半，在他修长的手指上留了一片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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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侧棚。酸梅汤凉了，本王让人换一碗热的。”

    “我不喝了——”

    “喝。嘴里还有石榴味，酸梅汤冲一冲。”

    沈枝意拿手背擦了擦嘴角。

    石榴汁擦不干净，红的，跟口脂一样。

    她往侧棚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裴寂站在游廊上，手揣在袖子里——袖子里鼓了一小块，是她那条帕子。

    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他的右手拇指在袖子里动着。一下一下，捻着那块布。

    沈枝意把头转回去，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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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侧棚，她坐下来，端起酸梅汤灌了一大口。

    凉的。没换。

    嘴里的石榴味被酸梅汤一冲，变成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味。酸里带涩，涩里带甜。

    她把酸梅汤放下，舔了舔嘴唇。

    翁知城那张脸她已经记不太清了。

    记得清楚的是裴寂的手指头。染着石榴汁的，压在她舌面上的，那根。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

    外头的猎场开始放箭了，嗖嗖的风声混着叫好声。

    她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