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手探进领口，她腿软了 (第4/7页)

只有月洞门透进来的那一点光。

    裴寂把她放在石头上，自己挡在洞口。

    外头的喊杀声远了一些，但没停。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断断续续。

    沈枝意坐在石头上，两条腿还在哆嗦。

    ”王爷。“

    ”嗯。“

    ”您身上有伤吗？“

    ”没有。“

    ”那血是——“

    ”别人的。“

    洞里安静了一会儿。

    裴寂回过头来看她。洞里光线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眼睛里有东西在动，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那双眼睛是沉的，不管跟她闹什么花样，底色都是稳的。

    现在不稳了。

    ”王爷？“

    裴寂走过来。

    两步的距离，他走了一步半就站到她面前。

    他的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尖上有血。冷的，不是他的。

    沈枝意被他捏着下巴抬起头。她的视线对上他的。

    这个距离，她能看清了。

    他眼睛里不是怒。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确认。确认她还在，还是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

    ”沈枝意。“

    ”在。“

    ”方才本王杀人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在想喊后面。“

    ”喊之前呢？“

    ”在想跑。“

    裴寂的手从她下巴滑下去，落在她脖子上，拇指压着她的喉结下方那块软rou。

    ”往哪跑？“

    ”往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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