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暴君当太监,每晚隔纱摸腹肌_第20章别T...忍不住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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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别T...忍不住了! (第4/6页)

“脱了。”

    “脱什么?”

    “长衫。留着碍事。”

    沈枝意咬着牙,自己把宽袖长衫剥了。里头只剩一件肚兜,系带在背后。

    裴寂没让她解肚兜。他拿笔杆挑开系带,把肚兜往下推了推,露出整个后背。肩胛骨、脊柱沟、腰窝,全晾在白狐裘上。

    凉。

    别院的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冷?”

    “不冷。”

    “抖什么。”

    “激动。为艺术激动。”

    裴寂没接话。

    笔落下来了。

    第一笔点在右侧肩胛骨上。朱砂是温的,不是凉的。他提前焐过。笔尖是软的,狼毫扫过皮肤,带着一点痒。

    沈枝意把脸埋进狐裘里。

    他在画梅花。

    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往下。主干是一笔拉下来的,枝条往两边分。花瓣点在枝丫上,一朵一朵。

    笔尖经过脊柱沟的时候,沈枝意吸了口气。

    那里敏感。

    裴寂的笔顿了一下。

    “忍着。”

    “您画慢点。”

    “慢了朱砂干不了。”

    “那就让它干。”

    “干了怎么洗?”

    “不洗了!”

    裴寂没理她。笔继续往下走。过了腰窝,到了臀侧。

    那里的rou比背上软。笔尖扫过去的时候,沈枝意的腰塌了一下。

    “别动。”

    “您画偏了!”

    “没偏。梅花开在悬崖边上,讲究个险势。”

    “谁家梅花长在屁股上!”

    1

    “本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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