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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累积过多就会导致人T出现异质化。也因为如此，在现在这个世界过滤和防护用的面罩才会被广泛使用。」

    「但那有可能是错误的。」

    甚至连苦笑一下都没有。

    奏脸上的那抹微笑与其说是平静，更像是湖面的薄冰，所有的波动和不确定似乎都被她掩盖在那不变的淡漠之下。

    「之前我不是有说过，心念是可以靠意识控制的吗？」

    「嗯，你还说如果要导向特定结果就必须要能清楚感知到。」

    「但那是因为要JiNg密控制才需要，如果没有这个需求就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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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意思？」

    奏抬手指向まふゆ手中只剩三分之一YeT的茶杯。

    「假如我现在想要将你手中的茶加热到50.6度这样JiNg确的温度，那我就需要控制火候、测量温度、在过热时加冰水。可如果我只是想把那杯茶用热那就没有这麽多麻烦，我只要把它放到火上就可以了，对吗？」

    「……你是想说情感或潜意识那类的东西吗？」

    「准确来说，是人的意识中不能被控制但能被感知到的那些，也就是所谓的浅层意识。」

    听奏这麽一提，まふゆ想起了那天瑞希在柏油路上随意画出的冰山图，上头确实有标记这麽一个词汇。

    稍作停顿的喘口气，奏似是已经做好了什麽心理准备的继续说道：

    「まふゆ，你觉得在经历战争和灾变後人们心中大多会抱持着怎麽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但多半不会是什麽正面的想法。」

    「我也觉得很可能是那样……但我毕竟没有生活在那个时间里，不可能会知道当时人们心里的真正想法，所以接下来我要说的都只是我自己的猜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