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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也好，这样就不会试图用双修之术救他了。

    若是卓玉不会同他在一起的话，那双修一事对他来说只会是折磨，他不想往后余生都要面对卓玉已经和苏景在一起的事实。

    这么想着，白翊终于端起酒杯。

    太阳落山时，白翊才发觉不对。

    “为何我的身体会这样热……”想到了什么，他抬眸去看卓玉，诧异地道：“这酒——”

    卓玉喝得有些头晕，就像是压抑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天性一般，他露出个得意的笑，“我早料到你不会这么容易醉，所以我在酒里加了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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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的身体越来越热，目光也越来越迷离。

    白翊勉强保持着清醒，还能分出心思想解决办法，“我用传音术帮你叫苏景过来。”

    “那你怎么办？”

    卓玉没想到白翊会抗拒至此，明明自己就在他身边，他却无动于衷吗？

    白翊难堪地垂下眼眸，“我可以忍。”

    他不想让卓玉觉得，自己只要受欲望驱使，便什么都做得出来。

    见白翊意志坚定，卓玉烦躁地皱起眉，从椅子上起了身，“哥哥不会来的，他知晓我的心思，在寻你之前我便与他说了我的目的。”

    白翊神色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个讽刺的笑，“他的胸襟倒是大度。”

    卓玉俯下身，忽然用力捏住他的下巴，“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若是从前的卓玉，是绝不敢这样以下犯上的。

    但大抵是白翊在他面前越来越卑微的缘故，很多动作卓玉做起来时根本没有意识到什么，就比如此刻，他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强势。

    白翊感觉到了，却并不生气，反而十分纵容地仰着头看他，“卓玉，你已经与苏景在一起了，我们不该走到这一步。”

    “你现在觉得不该走到这一步了，当初为何任由我以情毒作为借口与你发生关系？”卓玉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团火在烧，让他无法保持冷静和理智，脾气也变得更差了。

    “白翊，我们之间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早都发生过了，我现在只想救你。”

    卓玉说得是事实，白翊没办法反驳，但他仍然心存顾虑。

    “卓玉，你可知道，你若想救我，并非一次双修就能成事……”白翊好脾气的提醒着他，“我的修为已经很高，若想在短时间内保住性命，不知要与你双修多少次。”

    “你是否承受得住暂且不说，便是我真的突破到更高的境界，也不过是增加了几年的寿命罢了，总有死去的一天，你难道要因为心软与我纠缠不清一辈子吗？”

    到了此时，白翊总算明白苏景的用意。

    他说得这些苏景不可能想不明白，却还是任由卓玉来这里寻他，便是将选择权交到了卓玉的手里。

    卓玉不愿深想，望着白翊清冷的面容，他忽然有种自己在亵渎神明的错觉。

    卓玉的目光逐渐变得深暗，他毫无预兆地低下头，在白翊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白翊，你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么多年，可想过会有今日？”

    白翊怔了一下，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心里却是因为卓玉的亲密动作变得欢喜起来。

    他如实道：“若是想过，我也不会那样待你。”

    “这便对了。”卓玉不想和白翊谈感情，只想谈亏欠，“白翊，你玩弄我十几载，可害怕我的报复？”

    白翊微微睁大了眼睛，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卓玉的意思。

    “只要你愿意。”他握住卓玉的手腕，将人搂进自己怀中，努力克制着不断攀升的欲望，没有做出更过分的动作。

    “卓玉，只要你愿意，可以报复我生生世世，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后面发生的事，卓玉有些记不清了，白翊却记得很清楚。

    卓玉似乎真的夹杂了泄愤心里，明明是为了救他，到了关键时刻，却非要他等一等，并用绳子帮助了他的手脚，限制了他的动作。

    普通的绳子其实根本困不住白翊，但白翊还是配合着没有挣扎，仿佛真的被卓玉控制住了。

    卓玉要他忍了很久，直到他忍得险些将嘴唇都咬破，卓玉才允许他释放。

    卓玉在酒里加的东西很猛，只一次双修是远远不够的。

    夜色漫长，待到了结束时，白翊的手腕和脚腕都被绳子磨红了，卓玉倒是神情餍足的睡了过去。

    与卓玉相比起来，白翊简直像是被人糟蹋了，哪里还有半分清冷气质。

    卓玉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他醒过来时，白翊仍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手腕和脚腕都还被绳子捆着，没有解开。

    白翊的气色看上去比昨日好了很多，只是变白的头发再难恢复。

    隐约想起昨晚的荒唐，卓玉难得有些心虚。

    “你怎么不自己解开？”

    白翊露出个无奈的笑，“我怕你不高兴。”

    卓玉尴尬地解开困住白翊的绳子，穿上鞋往外走，白翊没有挽留。

    白翊知道，卓玉的心始终在苏景那里，而他们之间，从此只会有报复与救赎，就如绑住他手脚的绳子一样，虽然紧紧缠绕，却并不存在多少真挚纯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