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了??穿了个什麽? (第2/2页)

何系统的讯息。

    他伸手去按音量键，想确认是不是某个奇怪的广告弹窗。手机没有反应。

    窗外忽然传来一道闷雷，像很远的地方有人砸了一面鼓。下一秒，整栋楼的电压似乎颤了一下，台灯闪了两下，然後彻底熄灭。只有手机萤幕还亮着，那行字也亮着。

    沈策的喉头乾了一下。

    「真实模式？」他低声念，像在试探一句禁忌。

    他不是那种会因为神秘就退缩的人。相反，他一直觉得自己缺的不是机会，是「值得他用脑子」的舞台。现实太慢、太钝、太无聊；而这行字像一个冷酷的邀请：你不是Ai把人命运当棋局吗？那来，给你一盘不会重开的。

    他盯着「是」。

    手指落下去的瞬间，他甚至没有犹豫。

    萤幕上的字像被水冲散，化成一圈圈涟漪。手机突然烫得像铁块，震动一下、两下、三下，震到他掌心发麻。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白光从萤幕中心炸开，直直灌进他的瞳孔。

    沈策本能想把手机甩出去，手却像被黏住。白光越来越亮，亮到他看不见自己的指节，看不见桌面，看不见那堆没收的餐盒。世界被撕成一张纸，被强行折起来塞进某个狭窄的孔洞。

    耳边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电脑风扇，也不再是远雷。

    而是人声。很近。很乱。带着粗重的喘息和金铁碰撞的尖响。

    有人在喊，喊的是他听得懂又不完全懂的古怪腔调：

    「少主！」

    「快！护住少主！」

    「箭——！」

    下一瞬间，x口像被重锤击中，沈策整个人往後沉下去。不是倒在椅子上，而是沉进一个冰冷、黏腻、带着血腥味的黑暗里。

    他想x1一口气，x1进来的却是一GU浓重的烟、汗、土腥和一种野兽般的怒气。

    眼前的白光终於散去。

    他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而是一片摇晃的夜空——星星很低，像挂在树梢。耳边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有马嘶，有人跌倒时的闷响。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被什麽压着。低头一看，一只粗糙的手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力道大到像要把骨头捏碎。那人满脸灰尘和血，眼睛却亮得可怕，像在看一个不能失去的东西。

    「少主……您醒了！」那人几乎是哭出来的。

    少主？

    沈策喉咙发不出声。他低头，看见自己穿着一件陌生的衣服——不是T恤，不是外套，是厚布缝成的袍，袖口沾着泥，x前一大片暗sE，像乾掉的血。

    他伸出手，手背上也有血。不是小小擦伤，是溅上去的那种血，带着已经发黑的黏稠。

    远处又是一阵喊杀，像cHa0水拍上岸。

    有人冲过来，急声说：「严公催了！孙策的人已经b近，若少主再不走——」

    「严公」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沈策的脑子。

    严。

    严白虎？

    他猛然抬头，视线穿过混乱的人影与火光，看见前方高坡上站着一个男人，披甲，背影宽大，像一面黑sE的墙。那人回头的一瞬间，火把照亮他脸上的伤疤，也照亮他眼底的冷狠。

    那不是游戏立绘，也不是剧集演员。那是一张会杀人、也会被杀的脸。

    男人隔着人群看向沈策，目光像刀，却在刀锋底下藏着一丝急迫——像在赌最後一手。

    沈策的脑子在那一秒钟迅速运转。

    江东。

    孙策。

    严氏。

    白虎之乱。

    他的记忆像地图瞬间展开，所有座标亮起来。可这次，地图不是用来讨论和嘴Pa0，而是用来决定他下一口气要怎麽活下去。

    他终於找回声音，却只吐出一个乾涩到近乎裂开的字：

    「我……是谁？」

    抓着他的那人愣住，像被雷劈了一下。

    下一秒，远处一支箭破空而来，尖啸像Si亡的指哨。

    沈策瞳孔收缩，还没来得及躲，旁边的人已经猛地扑上来替他挡住——箭头穿r0U的声音沉得让人反胃。

    火光摇晃，血溅在沈策的脸上，温热，真实。

    他这才明白那行字的意思。

    这不是「真实模式」。

    这是没有退出键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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