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舞会大火(上) (第1/2页)

    枯燥，无味，一切都乏善可陈。

    不知道这些人怎麽几百年都不腻？

    「王。」

    nV人身着一身深灰蓝晚礼服，前襟V领，腰际褶皱收缩修身，皱褶略宽间距的设计剪裁使得长裙时尚，侧边开岔处因为上头一层纱布设计略为遮掩，她修长的左腿若隐若现，一切显得典雅出众，与她在上位者的身分适配，恰如其分。

    还未踏入庄园，本次舞会的主办者早已恭谨站在门口迎接，众人分别站在两边，珞赫戈伊缓步往前走，不着痕迹地，她轻叹，缓步停在一人面前。

    「阿瓦莉丝？」

    「是的，王。」

    阿瓦莉丝今天身着淡绿长裙，湖水般的颜sE，肩上纱布垂下遮掩手臂，层纱衬得她看起来像传说中的JiNg灵。

    「芭赫丝呢？」珞赫戈伊问，似乎很笃定她不会违背自己的命令，阿瓦莉丝听闻先是一愣，没有珞赫戈伊想像中的久，复又开口。

    「芭赫丝在舞会尚未开场时就到了，不小心弄脏礼服，正在更换。」

    「让她滚出来见我。」珞赫戈伊语气陡然冷然，阿瓦莉丝连忙点头应是，转身快步往城堡门口走去，她却是没有发现，背过身的瞬间，正巧错过珞赫戈伊眼底闪过的那抹饶富兴味的笑意，

    如果艾琳雅在这里，她一定认得出这和她认识的某位「nV巫」长得过於相似，尤其是那种观摩好戏上演的讪笑。

    「......王......王！请王宽恕！」芭赫丝双手提裙，急匆匆单膝跪到珞赫戈伊跟前行礼。

    「宽恕？」珞赫戈伊反问，随意瞥了眼芭赫丝低得不能再低的头，句末微微上扬的语调让芭赫丝心头一惊，珞赫戈伊的问题极轻，却如洪钟被重重敲响她潜意识中面对珞赫戈伊的紧张和惶恐，芭赫丝不禁开始反覆思考自己是什麽时候得罪了这位尊贵的主人。

    「请王宽恕我的错。」她重复求饶，将头垂得更低。

    虽然不知道做错什麽，求饶就对了，这是芭赫丝总结百年的生存法则，

    但今天这项法则很可惜，就在这麽个时刻，很偶然地失灵了。

    「错？」一个字又重重落在芭赫丝心头，她抓着裙摆的手揪紧，过度的紧张感让她一时间竟有些失去对现实的感知。

    芭赫丝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前肯定是不小心摔坏自己家里所有的镜子，集齐了所有七年的坏运气，不然没有理由能够解释为什麽平常对世事几近毫不在意的王，会突然对自己的每一件事如此关注。

    一方面，她身为血族丝洛丝家族的领头人应当要感到荣幸至极、感动万分，这是身为血族贵族的教育；

    但身为芭赫丝那一半的自己只觉得今天真是倒楣到极点。

    「我不该......不该......」芭赫斯的背後冷汗直流，嗫嚅，她感觉得到生Si线上徘徊的恐惧，虽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她从来不会忘记她的王从前左手拿着那把传说中曾弑神的厄俄斯福洛斯，在她的面前，在一片屍山血海中，淡然砍下前前任王拉蒙九世首级的模样。

    前任王？说来话长，但他在位不久就主动退位了，血族中最广为流传的版本是因为继承顺序所以才让前任王短暂加冕，待珞赫戈伊上位後，他就被软禁在位於北方希恩山某个属於珞赫戈伊的城堡中。

    言归正传，芭赫丝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大多数都和眼前的王从前冷酷屠戮的事蹟有关，而她的身子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因为本能而颤栗。

    那是一种存在灵魂深处的畏惧，对於强大力量无可抗拒的排拒，就像某只面对巨兽的微不足道的昆虫，隐藏的生存本能自主的叫嚣。她只能强迫自己镇定，数着深呼x1的次数，尝试从脑中搜刮出一些急救措施拯救X命垂危的自己。

    「回王的话，斯洛斯大人一定会深自反省未出面迎接王的过错！」

    在芭赫丝几乎可以实质感觉到珞赫戈伊周身凛冽冷意凝成实T的瞬间，她听见身後代替她回答的，熟悉的嗓音，而声音的主人尽管似乎有些着急，仍然保持着她优雅的特质，双手提裙，以行礼的姿态在自己身边单膝跪下。

    喜悦之情在芭赫丝心底油然而生，她忍住侧头看向阿瓦莉丝的冲动，紧紧抓住裙子的双手几乎要将裙摆撕碎。

    「是吗？芭赫丝？」珞赫戈伊的质问随即响起，事有转机，芭赫丝连忙抬眼，看着珞赫戈伊的一双眼真诚。

    「是！我一定深刻记取教训，绝不再犯。」就怕珞赫戈伊没有听见自己的话，芭赫丝紧盯着她脸上任何一点异动，而珞赫戈伊只微微点头後，从她的身边走过。

    芭赫丝心有余悸地待在原地，刚刚跪在她身边的阿瓦莉丝已经先一步起身跟上珞赫戈伊的脚步，她转过头，正巧和侧头瞄了她一眼的阿瓦莉丝对视，短短数秒，芭赫丝却像是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向让这点时间延长至永远，可惜，当她刚产生出这麽个想法时，阿瓦莉丝先一步转身错开视线，珞赫戈伊的脚步离去，身後跟着那些一同迎接珞赫戈伊的格雷德。

    芭赫丝长吐了口气，刚刚发生的一切打得她有些措手不及，稍稍抚平心绪，她这才起身。

    「你和阿瓦莉丝，是怎样？」低沉的声音突兀地出现，芭赫丝头转也不转，淡然开口：「和你没什麽关系。」

    「哪里没关系了？你欺负的是个格雷德！」

    加禄尔走近她几步，不服气地瞪向她，芭赫丝无奈，脸上的凝重却b刚才缓和许多。

    「以格雷德之名问我？不如以阿瓦莉丝亲弟弟的身分问我。」

    「我Ga0不好还b较容易松口。」

    芭赫丝调侃说着，脸上又回复轻松的笑容，加禄尔不自然地哼了声，目光瞥向一旁。

    「那......来自阿瓦莉丝的弟弟，你要回答我了？」他有些心虚地开口，芭赫丝不经意流露的嗤笑声传入他耳中，惹得加禄尔耳朵发红，他猛地抬头，正要发怒，芭赫丝意义不清的一个问题就将他的话堵在口中。

    「你会不会为了格雷德，不......为了血族，伤害阿瓦莉丝？」

    「一个不得不为的选择。」

    加禄尔被她问得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做何回应，他几番动嘴，却始终不知道怎麽开口，像个卡bug的程式循环执行。

    「麻烦阿瓦莉丝的弟弟，替我好好保密今晚的对话......对了！」

    芭赫丝边说，边往房子门口走去。

    「你说以格雷德之名的话不大准确，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了，毕竟格雷德没几个可信的。」她说，右手抬起挥了挥当作简略的道别，加禄尔看着她的背影，却也没有反驳她关於格雷德的评价。

    夜半时分，舞会开始进入最热闹的时候，四处都是聊得开心的一群人捧着高脚杯哈哈大笑的场景。

    芭赫丝，则和旁人稍有不同，她选择拿着杯果汁躲在角落。她想得简单，只要她不随意走动，阿瓦莉丝就不必一直见到她，这个她暂时连面都不想见的人，

    但芭赫丝并没有忘记要找个时机向她道谢。

    她偷偷看向远处正在和其他家族派来的代表聊天的阿瓦莉丝，不时瞟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