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前姐弟后父女_阿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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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姊 (第7/9页)

的鼻音,像春天的风,像江南的雨,像所有温暖绵绵的东西,唯独不像平时那个对他冷淡淡的长姐。

    沈怀瑾站在窗外,听着那撒娇的调子,只觉得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捏了一下。

    原来她不是不会撒娇。

    她只是不会对他撒娇。

    那天夜里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响起jiejie那句“手都扎了好几回呢”。第二天,他在苏州城最好的药铺里买了一盒最好的金疮药,拿一个小瓷瓶装了,揣在怀里好几天,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给她。

    后来他把那瓶药放在了她院子的石桌上,以为她会问是谁放的,好几天过去,杳无音信。

    他忍不住偷偷问jiejie的丫鬟青萝,青萝说:“那药膏么?姑娘看了一眼,就收到cH0U屉里了,说是放着给祖母用,我同她说这是金疮药,不是风Sh膏,姑娘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

    沈怀瑾那晚又失眠了。

    但他没法埋怨她,甚至没法让自己不看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也许是七岁那年在雨里抬头望她的那一瞬间。也许是十一岁那年中秋家宴,她穿了一身新裁的藕荷sE褙子,头上簪了一支白玉蝴蝶,坐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剥一只螃蟹,蟹h沾在下巴上,她也不擦,就那么歪着头想心事,他在旁边看着,莫名其妙地看了一整顿饭。

    也许也许,是去年除夕,她站在祠堂外的梅树下,仰头看那一枝半开的白梅,灯笼的光照在她脸上,落了一身细碎的红光。雪落下来,她伸手去接,嘴唇被她呼出的热气洇得微红,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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