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意(前姐弟后父女_往昔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往昔 (第10/11页)

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就像从前拿书敲沈怀瑾的脑袋一样,只是力道更轻。“你才病了。回去睡觉。”

    沈怀瑜抬起头望着她,忽然咧嘴笑了一下。长姐终于没有说“多事”,也没有说“谁让你来的”。她说的是“回去睡觉”。

    如今想来,那些小时候的事都像是隔着江南的烟雨看的,朦朦胧胧,却每一帧都记得分明。

    午后的日光从槐树叶缝里漏下来,光斑在青石板上缓缓移动。书房里沈徵翻着沈怀瑜批注过的案卷,目光停在一行峻秀的批语上,旁边还夹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着:“后日长姐复诊,巳时三刻,太医院张太医。已备好车马,父亲不必另派。”

    他放下案卷,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庭中那一树新绿的槐叶。沈徵渐渐注意到,朝中越来越多的人在他面前提起他的两个儿子。春集雅集之后,吏部左侍郎对沈怀瑜赞不绝口,说此子日后前程不可限量。国子监祭酒也私下与人说,沈家这两个儿子生在同一辈,是沈家的福气。他本该欣喜,可心底总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像江南三月连绵的Y雨一样粘滞不去。

    不是担心他们的才华,是担心他们的心。他们在朝堂上应对如流,在人前无懈可击,可回到家来那双沉稳的眼睛只在一个人身上才会褪去冷sE,变得温驯又专注。沈徵不是瞎子,他看得出那种专注的分量。

    他又不是没年轻过。

    傍晚时分他站在书房窗前,沈怀瑜正穿过庭院,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大约是养生丹之类的。少年人步履从容,身影修长,却在月洞门前停了下来,先理了理衣襟,才迈步入内,就好像进那道门是一件需要郑重对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