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１４） (第2/7页)

微微颤动，下一秒——那些被压抑的记忆，如同洪水般重新涌入脑海。

    沧岩、岚清、袁飞，三人各自的表情上的情绪格外清晰，与x口被刺穿的疼痛一并砸在他极度脆弱的灵魂上。

    他双腿突然失去支撑，碰地一声重重跪倒在地，双手颤颤巍巍地抱住脑袋，口中发出低沉且撕心的哭鸣。

    他的声音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身T不自觉地蜷曲起来，尾巴也不自觉地往腿下卷入，像是要将自己与外界隔绝，不断哭泣。

    老先生就站在旁边看着，他没有出声，就静静听着对方嚷嚷歉意与自责，直到对方哭累了，声音小了，老先生才再次开口。

    「欢迎回来。」苏扬没有反应，依旧保持同样姿势，「恭喜你，存活到了最後。」

    狼人抬起头，那野X瞳孔充斥着无助、浑沌与悲伤，老先生跟他对视，面不改sE等待回应。

    他的哭声停下，怔怔地看着老先生褶皱且慈祥的微笑。

    「……可是……」他的声音沙哑，颤颤地回应，「他们都......Si了，我还是都……没有救到他们。」

    零没有立刻回应，因为他一直都在观察苏扬，所以知道对方真正想说的并不是这句。

    在那个世界里，身为外来者的苏扬与那三人的相处时间并不长，甚至称不上最亲密的朋友，但对苏扬而言，那段时间却是他人生中少有的、真正感觉自己正在活着的时光。

    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吵架，一起走在陌生世界，就连普通到甚至不值得被记录的斗嘴片段，都成了他人生里最珍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