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救了他，却也毁了他 (第8/9页)

眼神一沉。

    「什麽事？」周闻泽问。

    那人笑得很慢，像把答案藏在牙缝里。

    「把当年那个人叫出来。」他说，「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你叫不出来，」他看向林予川，眼神带着恶意，「我就让他知道，你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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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的眼神瞬间黑下来。

    周闻泽的手掌在他後腰收紧了一点。

    很稳。

    像把他锁住。

    也像在提醒他。

    我没有要自己来。

    周闻泽吐出一口气，眼神低沉，语气却很清楚。

    「你要找的人，」他说，「你找不到我就能找得到？」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周闻泽看着他，「你别把火烧到他身上。」

    「你要烧，烧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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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予川猛地转头，眼神凶得像要咬人。

    周闻泽却没有看他。

    他只是把那句话说完，像把自己往前丢一步，堵住对方的视线。

    林予川的x口一阵发紧。

    他想骂。

    想把周闻泽拉回来。

    可他记得规则。

    他不准周闻泽自己来。

    他也不准自己退後。

    所以他伸手，直接抓住周闻泽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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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用力。

    像宣告。

    你敢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拖回来。

    周闻泽的指尖一顿，回握住他。

    很短。

    但很清楚。

    那人看着他们，眼神像在算计。

    「很好。」他说，「那我就等。」

    「明天同一时间。」他笑，「你带答案来。」

    「不然，花店会很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