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与银桦(1-6) (第19/29页)

无意地展现着慵懒的诱惑，他的声音却是冰冷而坚定的，埃尔隆德知道他已经做好决定，不打算再行商量，“五天之内全员离开。我们将经直线向北，以最短的路线回归大绿林，沿途除受到直接攻击外不理会任何事。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埃尔隆德说，“大绿林即刻起脱离最后同盟，且不再参与领地之外的事务，对吗？”

    “对。”瑟兰迪尔面无表情道，“此次同盟本是形势所迫，我不认为辛达、西尔凡与诺多之间的关系有任何改善，且我无意推进此方面的改善。除非战事再起，否则大绿林将切断与其他精灵领地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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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联系？”

    瑟兰迪尔扭头看着他：“必要的通商除外。不过，即使是通商，我也倾向于经由人类之手而非直接贸易。”

    他仍然认为诺多带来了诅咒，埃尔隆德有些难过，但他自己有时也会这样觉得。

    然而这样的思路导致了一个问题：诺多的诅咒来自费阿诺的誓言，他的誓言又因被米尔寇窃取精灵宝钻；然而米尔寇是世界的敌人，他为恶似是理所当然的，一切的起源、诅咒的载体仿佛都是精灵宝钻；但宝钻本身是美与光明的化身，它们有什么错呢？还是说费阿诺创造了这样的美有错？有或者他对这美丽的占有欲错了？可是谁又能免俗呢？

    埃尔隆德为此忧心忡忡。

    瑟兰迪尔抓起一个垫子扔向他：“换个表情，我不是让你来哀悼的。“

    埃尔隆德接住软垫，力道比他想象的大，这让他放心了一些。

    他发现自己关注着瑟兰迪尔的任何举动，并即时受到影响。也许他受到的吸引比预期的还要强，但他又不能依此得出任何确定的结论，毕竟喜爱与否，瑟兰迪尔足以令任何人无法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