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阿姨和站街女 (第11/21页)

在花洒下，难免触碰到彼此的身体，余菲叹了口气：“洗洗吧，服务已经结束了。”她给自己的头发抹上洗发露，另一双手小心地挡住了水流，余菲得以慢慢地用十指梳洗。而很巧地，在余菲侧过身按压沐浴露的时候，她的手肘顶到了张嫣背后的淤青。

    张嫣人惨叫一声，整个背部都因为疼痛而弓起，她扶着墙壁，眼神变得有些怨怼。余菲问她这伤是怎么来的，张嫣说，是昨天被推到桌子上的时候撞到了桌角，那个客人粗鲁又不愿意戴套，手腕上的痕迹也是那时候被抓出来的。

    余菲没有让她说下去，浴室的灯光下，余菲能清晰地看见张嫣被摩擦得通红的嘴唇和下巴，还有鼻尖，以及大腿上交错的指痕。这些都是自己方才的杰作。

    柔软附上余菲的唇，轻轻触碰后分开，张嫣歪着脑袋看她，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可别怪我噢，你真该看看自己的脸。”

    “什么？”

    “一副想要吻我的表情。”

    余菲确实有一瞬间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这场荒诞的猎艳，最终还是十分理智地打住了，毕竟她可不想在这小小的浴室内滑倒，或者因为赤身沾水而感冒。两人洗完穿上衣服，张嫣取下那件吊带裙，白色布料蹭到了架子上的铁锈，沾了一大块红褐色污迹，她在冬季冰凉的水里揉搓着裙子，废了好一阵才洗干净。

    “为什么不换掉？”余菲问，小小的置物架比起家电来说微不足道，换掉房东也不会说什么的。

    “唔……因为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留下的呀，总觉得我不挪动它的位置，不扔掉它们，就能让时间静止，一切都像最初的那样。”

    “最初……”余菲垂眸，她不禁开始想象张嫣以前的样子，脑中勾勒出一个聪颖又充满朝气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