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执着 (第4/4页)

话语动摇过。他微微垂下眼睫，声音清冷，夹杂一丝疏离的坚决：「无论是我，还是那些无辜的人，终究得有人背负。」

    灵霄这盘棋局，终究得有人应下，否则它便只会沦为霄聿璈GU掌间的玩物，任人摆弄，恣意践踏。

    看着眼前与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青年，陌无殇心里一阵不忍，眉头微微紧蹙。他紧咬牙关，所有话语仿佛都被沉重的情感压得难以发出。

    半晌，只听得禹寒熙的声音淡如寒风，轻拂过面：「宿命如此，陌殿主不必过於伤怀。」

    陌无殇亦终於开口，语气低沉：「你是为了谁而走这一步？」此时，陌无殇彷佛可以看见禹寒熙面前一片无法跨越的深渊，深不见底，充满了无法言喻的痛苦。

    禹寒熙目若寒潭：「我不为了谁。只是若我不走下去，便是整个灵霄的崩毁。」此一句，像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又似在为别人负上那个不可承受的重担。

    陌无殇看着他，心中哀戚。不明白眼前的青年，究竟是太过於固执，还是根本不曾在意过前路的荆棘险阻？他曾见过无数的风波，但像这样情愿一步步走向自毁的局面，却是第一次。

    陌无殇的眸sE微微一黯，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思之中。片刻後，他轻轻摇了摇头：「你的选择，终究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这个道理你明白，同样地，灵霄之大，又怎能轻易由一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