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回：沾着泪水的信封，世界上第一幸福与第二幸福的事 (第2/2页)

，从现在开始，慢慢还。分期付款。」

    游初晓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风暴终於平息了下来，重新变得清澈而温暖。

    「第一期，」她说，「陪我去欧洲。」

    「......那是明年的事。」

    「那第一期就换成——今晚陪我吃火锅。」

    「好。」

    「第二期——陪我去智利。」

    「......那也是明年的事。」

    「那就陪我去吃芋圆。」

    「游初晓，你是不是只会用吃的来分期？」

    「因为跟你一起吃东西，是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事。」

    「那第一幸福的是什麽？」

    游初晓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她。午後的阳光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照得近乎透明。

    「第一幸福的事，」她说，「是看你吃东西的时候笑得眯起眼睛的样子。」

    卢采星的脸腾地红了。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

    「......你这样犯规。」

    「什麽犯规？」

    「说这种话。」

    「不是犯规。」游初晓握紧她的手，继续往前走，「是事实。」

    走廊尽头，系主任办公室的门还开着一条缝。冬天的阳光从窗户里涌进来，将整条走廊染成了蜂蜜色的温暖色调。她们手牵手走过那道光，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在地面上交叠成一个再也分不清彼此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