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回忆葬礼 (第5/6页)

去她脸颊的泪，动作温柔得让她心悸。

    “冬瑶，”他叫她的全名，语气郑重，“给我一个机会。”

    她怔怔地看着他。

    “我会替阿礼，”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好好Ai你。”

    不是“我Ai你”。是“我会替阿礼好好Ai你”。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也像一道枷锁。它JiNg准地绕开了她内心的罪恶感，给了她一个“接受”的理由——你看，这不是背叛，这是延续，是完成初礼的心愿。

    她哭成泪人，在他怀里点头。

    不是因为Ai，至少那时还不是。是因为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是因为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共鸣，是因为那句“替阿礼”，给了她一个不必忘记过去、也能走向未来的借口。

    两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简单而庄重。裴泽野穿着定制的礼服，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宾客不多，大多是双方亲友和商业伙伴。yAn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斓光影。

    他仰头看着她，眼神深邃，满是温柔Ai意。

    “冬瑶，”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礼堂，“我会Ai你，珍惜你，保护你，直到生命尽头。”

    他顿了顿，yAn光落在他金丝眼镜边缘，折S出一点微光。

    “我会Ai你一辈子。”

    这一次，他没有再提原初礼。

    誓言里，只有“文冬瑶”和“裴泽野”。

    那一刻，文冬瑶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落了地，又有什么东西悄悄悬起。她笑着流泪，点头说“我愿意”。心底却有一丝细微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失落，和……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