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我是予涵 (第3/5页)

可是问她工作，她都只说还好。」柔慧母亲停了一下，「後来又换工作，去了外县市。」

    「现在也是？」

    「应该是。」

    予涵的眉头皱得更深，连家里都不知道她在哪里。

    「她毕业以後……一直都这样吗？」

    柔慧母亲沉默了片刻。「话变得更少了。」

    予涵的手指慢慢收紧。「她手机呢？」

    「以前那支坏了，後来有换号码。」

    予涵猛地抬头。「你有她现在的号码？」

    「有。」

    短短一个字，让她整个人一下坐直。「可以给我吗？」

    柔慧母亲看了她很久，似乎还有些犹豫。最後，她还是起身拿来纸笔，把一串号码写下来。予涵接过那张纸，她反覆看了两遍。快两年，她第一次拿到一条真正可能通往柔慧的路。

    「谢谢阿姨。」予涵站起来。

    走到门口时，柔慧母亲忽然叫住她。「予涵。」

    她回头。

    「如果她不接……你不要太b她。」

    予涵安静了一瞬。「我不会b她。」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号码。「可是我不能再假装，我找不到她。」

    车门关上，哥哥看向她。「拿到了？」

    予涵点头，直接拿出手机，照着纸上的号码一个一个按下去，最後一个数字输入完成，她的手指停在拨号键上几秒、才按下去，电话通了。

    嘟……嘟……嘟……没有人接。

    哥哥看了她一眼。「没接？」

    「嗯。」

    「可能睡了。」

    予涵没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