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没有椅子的人 (第4/5页)

，低着头沉默很久，才断断续续说起最近学校的事情，发生的过程以及老师的反应、态度，她没有把流言里最难听的那些话说出来。

    mama的手重重按在桌面上。下一秒，她直接转身拿起电话簿，翻出学校的号码。柔慧站在旁边，听着一声又一声的拨号音，心里没有松一口气，反而莫名害怕起来。

    电话转进办公室後，母亲先压着火气，把事情一件件说清楚。「廖老师，我想问你，我nV儿的桌子被写满侮辱人的话，课本被美工刀割坏，椅子还被丢到C场草丛里。她跟我说，你今天全部都有看到，是吗？」

    电话另一头安静了一会儿。「家长，我知道班上最近确实有几个同学b较喜欢针对她，可是同学之间本来就会有摩擦，我也已经提醒过他们很多次不要太过分。」

    柔慧站在一旁，慢慢抬起眼睛。

    mama的声音冷了下来。「把书割破、把椅子丢到草丛，这叫摩擦？」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廖春宜说，「目前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也没有证据。」

    「那些学生当着你的面笑她、骂她，你也没有处理。」

    「我有出声制止。」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廖春宜再次开口时，语气也变得生y。「家长，我们也不能只听孩子单方面的说法。要是只有一、两个同学跟她处不好，也许只是个X不合，可是现在很多同学都对她有意见。身为家长，你应该看是不是她个人方面问题？」

    mama愣了一下。「全班欺负一个人，你不是去问那些人为什麽欺负她，反而叫被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