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他认识的乔柔慧 (第6/6页)

不是被平反的痛快，也不是终於有人替她证明的委屈，反而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原来有人重新看见她时，可以不用先拿那些故事当答案。

    柔慧沉默几秒，最後只说：「谢谢。」

    她转身回产线。没有哭。也没有因为方子仁一句话，就觉得过去突然被治好了。有些伤不是一句「我相信你」就会消失。可那天下午，当她重新站回机器前，手指碰到桌角那张记录纸时，她一直想起很多年前的自己。

    快下班时，方子仁又跟着组长巡了一圈，经过柔慧的位置，他没有特别停，只像对其他人一样看了看成品。「今天这批数量正常吗？」

    柔慧点头。「正常。」

    「好。」

    两句工作上的对话，他便往下一站走，柔慧也继续做自己的事。可她没有注意到，隔着几个工作站，h玉淑已经悄悄凑到佳雯旁边。

    「欸。」

    1

    佳雯还在整理料。「g嘛？」

    玉淑往方子仁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压低声音。

    「他们真的只是高中同校吗？」

    佳雯抬起头。「你问我？」

    「刚刚休息时间，我有看到方主管跟柔慧坐在那边讲很久耶。」

    佳雯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她望向柔慧，远处的nV人正低着头，安静地把最後一批零件排进盒里。

    几秒後，佳雯笑了一声。「那就不知道了。」

    语气很轻，h玉淑也跟着笑。

    柔慧没有听见，只是突然觉得左耳有些闷，抬手轻轻按了一下。机器声依旧，灯光依旧，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开始往下一个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