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新人就该多做 (第5/5页)

久就习惯了啦。」

    「对啊，忍一下，大家都这样过来的。」

    柔慧坐在自己的床边，安静地听，原来不是只有她，这个念头本来应该让她安心，可是她却忍不住想——如果大家以前都不喜欢被这样对待，为什麽等自己变成资深以後，又要用一样的方式对下一个人？她没有问出口，只是低头整理明天要穿的衣服。

    隔天到了产线，昨天叫她贴标签的nV同事又笑着走过来。「柔慧，等等帮我顾一下，我要去厕所。」

    柔慧看着她。「多久？」

    对方愣了一下。「什麽多久？」

    「你大概多久回来？」

    那人挑了下眉，接着笑出声。「g嘛？现在还要计时喔？」

    旁边的人也笑了，柔慧耳根一下热起来。以前的她大概会立刻说「没有啦」，然後低下头。这一次，她握着手里的零件，停了几秒。「因为我自己的也要做。」声音不大、甚至还有些不稳。

    对方看了她一眼。「五分钟啦。」

    「好。」

    &同事走後，柔慧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反击。只是第一次，在答应以前，先问了一句。

    五分钟後，那个人真的回来了。什麽事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因此讨厌她，也没有人把她赶走，柔慧低头重新做自己的工作。

    心里某个很小的地方，像是第一次松开了一点。她还不知道要怎麽保护自己。可是至少，她开始隐约明白——有些事情，不是别人开口，她就一定要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