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死丑女 (第7/7页)

，最後只是摇头。

    廖春宜经过她身旁，看了一眼书包。「拿去洗乾净再回教室，味道很重，不要影响其他同学。」说完，她抱着课本走了出去。

    柔慧一个人站在原地。她脑子里只剩下老师刚才那句话。你自己听听看，哪一边b较合理？原来一件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只要没有人替她证明，就可以变成最不像真的那一个。

    她拉起书包，离开了办公室。

    放学搭公车时，林世杰和几个机械科男生也上了车。柔慧抓着扶杆站在後门附近，他从她身旁经过，故意弯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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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极品。」

    旁边立刻有人笑。

    「欸～～大美nV，今天怎麽不笑？」

    柔慧低着头，没有回应。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是林雅晴传来的简讯。「周末要不要一起去拍贴？」柔慧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下午廖春宜说过的话，再次浮了上来。

    ——她说她只是帮你把信拿去给方子仁，没有改过内容。

    柔慧的手指停在按键上。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打出一句：「雅晴，那些关於方子仁的话，真的不是你说出去的吗？」讯息送出没多久，萤幕便亮了。「你到底要问几次？不是我。」

    柔慧看着那三个字、不是我。她却清楚记得，雅晴当时拿着那封信笑她。——这样哪叫告白，我帮你啦。那时候，她相信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柔慧原以为还是林雅晴，萤幕上却跳出另一个名字、曾佳怡。只有短短一句——「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