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那些没被听见的话 (第2/5页)

，也拆开自己的午餐。「你知道我以前最羡慕你什麽吗？」

    柔慧抬头。「我？」

    「嗯。很拚啊，学东西又快，会员也很喜欢你。」

    「那现在呢？」

    映禾低头夹了一口菜。「现在觉得你有时候很可怕。」

    柔慧一脸莫名其妙。「哪里可怕？」

    「你好像只要还动得了，就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停。」

    柔慧安静了。

    映禾没有再说教，只把手机推回她面前。「先吃。」

    这一次，柔慧没有再拿起来，她低头吃了一口饭。

    同一天晚上，方子仁坐在车里，翻着一份已经泛h的毕业纪念册。那四个名字，他已经看过很多次。许哲轩、林柏翰、张逸谚、沈冠廷。予涵哥哥没有要求他一定要查出什麽，甚至说过，如果问不到，就算了。可方子仁还是把以前能联络上的同学，一个一个找了出来。

    他问得很克制，没有提柔慧，也没有说器材室，只问毕业典礼那一天，有没有人看见那四个人在一起，几个人都说记不得。

    直到晚上九点多，其中一个以前同班的男生回了电话。「你刚刚问许哲轩他们四个？」

    方子仁坐直了一些。「嗯。」

    「我有看到啊。」

    他的手停在方向盘上。「在哪里？」

    「学校後面那边吧，靠近器材室那栋。我那天要绕去找人，刚好遇到他们走出来。」

    方子仁的呼x1慢了一点。「他们那时候有没有什麽不对劲？」

    「不对劲？」

    「b如在讲什麽，或者做什麽。」

    电话另一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