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明天不用上场 (第3/4页)

，我真的没有——」

    h佩玲猛地抬眼，方才那点假笑完全消失。「乔柔慧，你mama不是很会替你说话吗？回去告诉她，这里是学校，不是谁打电话来，老师就要照着你们家的意思做。」

    柔慧的脸一下子失去血sE。她终於知道，母亲昨晚那通电话并没有替她讨回公道，反而被带进了这间音乐教室。

    她低头拉开透明衣套，把白sEb赛背心拿出来。领口内侧写着她的名字，是前几天才用原子笔工整写上的。

    h佩玲站在旁边冷眼看她一眼，然後伸手拿走背心，转交给旁边候补的一位nV生。「你站到她的位置，明天不要出错。」

    那名nV生低着头接过衣服，不敢看柔慧。

    柔慧把自己的乐谱放到钢琴上。谱面写满换气记号和拍子，她的手停在纸边，迟迟没有松开。h佩玲直接从她指下cH0U走，和其他备用谱叠在一起。

    「还站着做什麽？」h佩玲看了眼时钟，「全团都在等你离开。」

    门在身後关上时，钢琴立刻响起。h佩玲没有让任何人休息，也没有等她走远，第一句发声练习便整齐地穿过门板。柔慧站在走廊上，怀里忽然空得不知道该抱住什麽。

    午休还没结束，她只能回应外一甲。教室里有人趴睡，有人围在後排聊天。许哲轩第一个看见她，故意大声问：「演唱会怎麽这麽快就结束？」

    沈冠廷瞄了一眼她空着的手。「被赶回来喔？」

    柔慧没有回答，走回座位。谢佩珊转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