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十万 (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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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辰一直站在後面，直到柔慧看向他，才抬了一下下巴。「不错。」

    柔慧故意皱眉。「只有这样？」

    「不然要帮你放鞭Pa0？」

    「至少可以称赞得有诚意一点吧。」

    亦辰笑了一下。「我早就跟你说过了。」

    「什麽？」

    「你做得到。」

    柔慧怔了一下。

    亦辰却已经转身往办公区走。「记得请客。」

    「柴亦辰！」

    旁边又是一阵笑。

    柔慧低头看着手机里的数字。原来她真的有能力，替自己多争取一点选择。这笔钱最重要的，不是十万这个数字。而是有一天，如果她想留下，可以留下。想离开，也有能力离开。

    同一个夜晚，另一个国家的天才刚亮。

    予涵坐在学校一楼的公共空间里，面前放着笔电和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她刚结束早上的校内工读，等等还有课。桌面上除了课程资料，另一个视窗开着她这几个月自己做的收支表。房租、交通、餐费、书籍，能自己负担的部分，她一项一项标起来。最开始只有很少，後来慢慢多了。哥哥传讯息过来时，她正在整理一份新的实习申请。

    「还没睡？」

    予涵看了一眼时间，回他。「你那边才该睡吧。」

    电话立刻打了过来。她接起。「g嘛？」

    哥哥的声音带着睡意。「妈说你这个月又叫她少汇生活费。」

    「我有赚钱。」

    「我知道。」

    「那你还问。」

    哥哥沉默了一下。「累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