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老地方 (第5/5页)

    许哲轩在门边笑了一声。「以前那封信，你不是也一直说不是你？」

    他看向张逸谚手里的相机。「这次总不是假的了吧。」

    张逸谚接着说：「敢讲，就把照片公开，让大家好好欣赏你这个破麻的样子。」

    柔慧没有回答，眼泪只是一直往下掉。门关上，几道脚步声伴随着嘲笑，逐渐远去。

    器材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柔慧试着动了一下。下腹猛地cH0U痛，她瞬间缩了回去，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手腕已经肿起来，留下深深的红紫痕迹，膝盖和小腿都是磨破的伤。脸颊肿得发烫，嘴角破了，舌尖都是血腥味，大腿内侧也沾着血。她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别开脸，柔慧慢慢抱住自己，身上的每一处疼痛都在提醒她，刚才真的发生过。可b疼更让她恐慌的是，她开始不认得自己的身T。明明什麽都不是她的错，她脑子里却只剩下一个念头——好脏。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她便哭得更厉害。

    窗外依旧是毕业典礼的笑声。风从没有关好的窗户吹进来，掀起地上那张被踩皱的卡片。

    等我们长大以後，再一起去很多地方。

    柔慧一直看着那句话，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耳边。

    窗外的yAn光还很亮。

    早上，予涵握住她的手。「等我。」

    她还笑着回答：「好，老地方。」

    予涵等一下就会来，可柔慧开始害怕——等那个她最Ai的人真的站在门外时，自己还有没有勇气，让她看见现在的乔柔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