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合唱团 (第2/5页)

纸突然有了重量。第一天只练发声和音阶，她的喉咙便乾得发疼。h佩玲走到她面前，示意她把肩膀放松，再唱一次刚才的长音。柔慧照做後，老师没有称赞，只在名单上画了一笔，让她往中间站半步。那个小小的调整仍让她高兴了一整个下午，连英文课被点起来回答问题时，声音都b平常清楚。

    合唱团每周有两次午休练习，放学後还要多留一个小时。柔慧把乐谱夹在英文课本里，只要老师提早下课，便用手指在桌面上默数拍子；晚上回家，她把录音机放在书桌上，一面倒带、一面对照歌词，把容易抢拍的地方反覆唱熟。母亲经过房门几次，最後笑着说家里最近天天在办演唱会，又替她倒了一杯温开水，叫她别把嗓子唱坏。

    她开始习惯在午休钟一响便抱着谱离开教室。刚开始，班上只会有人问她是不是又要去唱歌，後来许哲轩每次看见她起身，便把手握成拳头凑到嘴边，模仿歌星向全班挥手。「乔柔慧要开演唱会了，大家掌声鼓励。」

    沈冠廷和张逸谚立刻拍桌子起哄，谢佩珊有时也会笑着问她，b赛是不是要唱情歌给机械科的人听。那些话听起来像普通玩笑，柔慧若沉下脸，对方反而会说她开不起玩笑；她只好抱着谱笑一笑，假装没有听见话里的意思。

    某天下午，她练习完回到教室，发现cH0U屉里多了一张摺过的纸。纸上画着一颗歪斜的Ai心，中间写着方子仁的名字，下面还加了一句：「唱完记得去告白。」她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