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霜降_第五章秋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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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秋千 (第3/3页)

」和「坐在他坐过的地方看到他看到的风景」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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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她在梦里经历的那些Si亡——「知道有人Si了」和「经历那个人Si亡的最後几分钟」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地响。

    她在秋千上坐了大概五分钟。

    然後站起来。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秋千在风里轻轻摇。她坐过的那个座椅上什麽痕迹都没有留下。

    她走了。

    ***

    回到书店的时候,凪在整理新到的书。

    澪帮她一起。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书架两侧,凪递书,澪按照分类放上架。历史类在左边。生活类在中间。忍术基础在右边——这一区很小,只有一个架子的量。凪的书店不是忍者用品店,但因为住在忍者村里,总会有一些基础读物的需求。

    「今天去训练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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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澪的手停了一下。凪不是在问。凪是在确认她已经知道的事情。也许是从鞋底的泥看出来的,也许是从她身上残留的户外气息。

    「嗯。练了一下手里剑。」

    「一个人?」

    「……後来遇到了同学。和伊鲁卡老师。」

    凪递过来一本书。澪接过去。是一本园艺杂志。她放在生活类的架子上。

    「伊鲁卡老师。」凪重复了这个名字。语气没有什麽特别的。但她重复了。在凪的语言T系里,重复一个词就是在给它加标记。

    「他带另一个同学来练手里剑的。我碰巧在那里。」

    「嗯。」

    没有了。凪没有继续问那个同学是谁。没有问她练得怎麽样。没有问任何後续。

    书一本一本地上架。递,接,放。递,接,放。这个节奏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直到所有新书都归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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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凪把空箱子搬到後门。澪去厨房洗了手。

    洗手的时候,她看着水从水龙头流下来,冲过她的手指。水是凉的。手指是她自己的。指节没有茧——不像父亲的手。掌心没有那种握过太多次苦无之後的y度。

    但今天握过手里剑。十枚。

    她关了水龙头。

    晚饭是烤鱼和萝卜味噌汤。凪做的烤鱼永远是同一种程度的焦——表面微微焦脆,里面刚好熟透。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吃饭的时候。安静。筷子的声音。汤勺的声音。桌上那枝白花今天被换成了新的,花瓣还带着水珠。

    「妈。」

    凪看了她一眼。

    「你知道有一种忍者叫感知型忍者吗?」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问了这个。也许是因为今天练手里剑的时候对查克拉流动的新发现。也许是因为昨天翻了那本查克拉原理的书。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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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只是因为她想试探。不是试探凪知道多少。是试探自己有没有勇气把门打开一条缝。

    凪放下筷子。

    「知道。」她说。「你爸爸的队里有一个。」

    澪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什麽样的人?」

    「很安静。」凪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某个不确定的位置。「你爸爸说她能感觉到方圆几百米内所有人的查克拉。很厉害的忍者。但是——」

    她停了一下。

    「——但是不太快乐的样子。」

    凪把筷子重新拿起来。

    「你为什麽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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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本上提到了。好奇而已。」

    「嗯。」

    对话结束。

    凪继续吃饭。澪也继续吃饭。

    但「不太快乐的样子」这句话留在了空气里。它不重。甚至可以说很轻。但它飘在那里,像烤鱼的烟气一样,散不掉。

    一个能感觉到所有人的查克拉的人,不太快乐。

    澪不能感觉到活人的查克拉。她只能感觉到Si人最後的记忆。

    如果感知活人都不太快乐。那感知Si人呢。

    她没有把这个想法说出来。

    她把碗里的饭吃完了。

    ***

    睡觉之前她做了一件平时不会做的事。

    她站在窗边,打开了窗户。不是开一条缝。是整个打开。

    夜风灌进来。十月末的夜风。凉的。带着木叶村的气味——泥土、木头、远处某家人在烧洗澡水的柴火味。

    她站在风里。

    今天的事情在脑子里排成了一条线。手里剑。查克拉的流动。鸣人和伊鲁卡。秋千。鹿丸说的阻力最小。凪说的那个不太快乐的感知型忍者。昨晚梦里那个在雨中蹲下的男人。

    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什麽联系?

    也许没有。也许它们只是同一个星期里发生的、不相关的碎片。

    但她的脑子不是这样工作的。她的脑子会把碎片排在一起,然後在它们之间画线。即使那些线不一定存在。即使那些线也许只是她的想像。

    查克拉走阻力最小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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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走了阻力最小的路。

    鸣人不走阻力最小的路。鸣人踩过水坑。鸣人在雨里跑。鸣人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继续投手里剑。

    她呢?

    她走的是哪条路?

    不说。不问。不让人看见。不让人靠近。绕过每一个水坑。把伞撑得稳稳的。把每一天都安排成和前一天一样的形状。

    阻力最小。

    她一直在走阻力最小的路。

    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用手把头发拨到耳後。

    她把毛巾递给了鸣人。教了他手里剑的方法。坐了他的秋千。答应了「下次」一起吃拉面。

    这些都不是阻力最小的路。阻力最小的路是不递、不教、不坐、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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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做了。

    为什麽?

    她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不想把那个答案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就意味着承认——

    ——她也想被看见。

    不是被所有人。不是像鸣人那样站在所有人面前大声地喊。

    只是偶尔。被一两个人。看见她真实的样子。不是「凪的nV儿」。不是「安安静静的霜月」。不是「那个成绩不好不坏的同学」。

    而是她。

    那个会在凌晨三点醒来、花三分钟确认「这是我的身T」的人。

    她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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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停了。房间恢复了安静。

    她ShAnG。被子的触感。枕头的弧度。

    今晚不会做梦。她能感觉到。太yAnx那里没有那个叩门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

    最後一个念头不是恐惧,不是焦虑,不是明天的课表。

    是鸣人b了大拇指时的那个笑。虎牙露出来。汗从额头流下来。内圈。

    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在黑暗里。没有人看见。

    没关系。

    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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