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日常磨合 (第4/4页)

容易。」

    「因为我吃过不开口的亏。」牧瑢的语气里，难得透出一丝不加掩饰的真实，「後来才明白，有些话，错过了说出口的时机，就再也没机会了。」

    书房里陷入一阵安静，那份安静里，却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带着一种两个孤独的灵魂，在彼此的坦诚里，悄悄靠近了一点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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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久了，牧瑢也渐渐摸清了严铮一些不为人知的小习惯——他喜欢在下午茶时间，听一小段古典乐，说是能让他静下心思考；他睡前有轻微的洁癖，即便看不见，也坚持要亲自确认棉被有没有摺好；他嘴上总说不在意母亲的态度，却会在牧瑢无意间提起「家人」这个词的时候，不自觉地放轻语气。

    而严铮，也渐渐习惯了牧瑢身上，那股混合着白麝香与一点点柑橘调的气息，习惯了他说话时，语尾偶尔会不自觉上扬的俏皮语调，也习惯了每天早晨，那道准时响起、带着点强迫性温柔的唤醒声。

    某天深夜，牧瑢收拾好厨房，经过书房时，发现严铮还没睡，独自坐在窗边的位置，像是在对着看不清楚的窗外发呆。

    「还没睡？」牧瑢轻声问，走进书房。

    「睡不着。」严铮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刻意隐藏、却没能完全藏住的低落。

    牧瑢在他身边坐下，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陪着。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开口：「要不要聊聊？」

    严铮侧过头，那双看不清楚的眼睛，朝向牧瑢所在的方向，唇角缓缓牵起一个很淡、却很真实的笑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