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罪恶渊薮 (第5/6页)

板面飘香、小牧亲手烘烤的饼乾、nV警们的慰问信、组长问他什麽时候回来上班的电话、还有那个人……

    那个忽然闯入他生命里，问他「可不可以为了我留在yAn世？」的男人。

    「……我不需要你们为了我做这些，也没有想过要这麽做。」

    江道成用舌头润了下唇。

    「我既然投胎rEn，就应该像凡人一样生活，有家、有朋友、有亲人，也有喜欢……在意的对象，我所以会选择警察这个职业，就是为了想保护对自己重要的对象。钱叔，你也是警察，不会不明白这一点。」

    他轻触着脖子上的血契，只觉红绳前所未有的安分，和他的心境一样平静。

    「虽然不知道你们要帮我，但若是得用伤害凡人的方式让我得到自由，那我宁可继续被他们束缚着……不要把我当成你们犯罪的藉口，钱玉宁。」

    钱玉宁的脸sE乍然苍白：「吾主，莫非您都不记得了？」

    他像是被妻子红杏出墙的男人一样，用难以致信的眼神看着江道成。

    「这一切都是遵照您的指示、都是吾主您亲口要求我的。」

    办公室里漆黑一片，只余电视画面的余光。钱玉宁赤红着双目，从地上踉跄站起，无咎防备地拉着他退一步，但他却没有再往前走。

    「那是十年……不、十二年前吧！十二年前的六月四日，小的记得很清楚，在下城的东区。」

    钱玉宁彷佛回想起什麽美梦般，眼神却异常执着。

    「那时小的还是下城区的小巡查，那些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