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对不起 (第5/6页)

，就只有把我迷昏？」

    这回江道成倒真愣了一下，「还有别的？」

    无咎绷不住了：「你为什麽要在离开之前，跟我说那些话？」

    江道成没想到无咎在意的竟是这个。老实说他是抱着一去不回的觉悟，想说和无咎最後温存一次也好，本也没多想什麽。

    会向无咎那一番告白，完全在他的计画之外，但那些话像是长久以来、就封存在他心底一样，让他不假思索便说了出来。

    「你不懂……我醒来时看见师娘，却没看见你，而师娘说你独自回去韩家，已经好半天没有消息时，我……」

    无咎像是说不下去般别过了头，江道成满心都是茫然。

    「我只是不想让你……再经历一次同样的事。」他斟酌着用词：「尺八小姐说，你家火灾时，你妹还没断气，你是看着她在你怀里Si去的，我回韩家的事十分凶险，说不定会就此丢了X命，我担心你会再经历一次生离Si别。」

    无咎似乎有点意外，喉结鲠动了下。

    「……其实我，并没有见到她最後一面。」

    他阖上双目。

    「我回到家里时，我爸妈都已经Si透了，只剩我妹还有一点生气，救护人员用担架抬她，我握紧他的手，想让她睁开眼睛、哪怕多说一句话也好……但无论我怎麽努力，她都没有反应。」

    「我常想着，如果自己早一步来，是不是就能见她最後一面、听她说上话，这十几年来，我每天都在後悔、每天都在反覆思考着。师娘告诉我你独自回去韩家时，我甚至想像过，你像小八一样闭着眼睛躺在那里，怎麽都叫不醒的样子……」

    无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