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C6:浮士德的交易DealwitteDevil (第2/4页)

房间里的唯一生者，我的身上。

    祭品是用他们的血铺出让恶魔来现世的路，有些人会用山羊，不过他们似乎认为人类的血更好用，而这就是史塔克在仪式中扮演的角sE；我的话则是替身，在仪式的最後献上恶魔想要的东西，好让许愿者全身而退。

    所以在最後，我活下来了。

    而我，得到「永生」的力量。

    我不断尝试杀了自己，割腕、割喉、吞毒、，甚至跟故意让教会抓去审判说我是巫觋，为的就是希望利用那些刑具自杀，但是都没有用。

    最後我都会在埋葬我的地方醒来，撞开棺材和泥土後迎接的又是再次失败的绝望。

    我已经忘记，我究竟活了几百年了。

    「这样，你为何要用史塔克的名字活下去？」伊娜问：「是想连那个史塔克的份一起活下去吗？」

    「为了抹杀我自己。」

    这理由似乎让伊娜有点震惊，我听见她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

    「史塔克他牺牲自己让我有机会逃走。」

    我不知道那时如果史塔克没留下来挡住他们，我到底还有没有机会逃走，但因为我的愚蠢，才让他的牺牲白费。

    他给过我机会的。

    「我背叛史塔克给的机会。」我静静的道出，「後来，我决定再回去医院找史塔克，找到他时，他的脚已经被打断了。」

    把朋友丢下，却又因为罪恶感而回去，没有什麽b这样还虚情假意了。

    「你为什麽要回来？快走，我们之间没人活下就没有意义了。」他哭喊着。

    我们两个之间，活下来有意义的人，明明是你，史塔克。

    「你似乎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帅气。」

    我身T颤了一下，冷冷地问：「你这是什麽意思。」

    「没什麽，就是觉得你认为自己很浪迹天涯、心里有别人不知的秘密、沧桑的度过一生似乎很帅。」她的口意一副无谓、觉得我很蠢的样子，「原本以为你很JiNg明，没想到你那麽蠢。」

    我把脸从手里移开，冷冷地看着她，突然觉得真正蠢的是和她说过去的我。

    「你不懂我的……」

    「没错我不懂你活了上百年的感受，也不懂因为自己的愚蠢而铸下的大错，更不懂为什麽会想自残，所以我绝对不会说什麽我懂你的感受，请打起JiNg神来那类不负责任的蠢话。我觉得蠢的是你既然觉得对不起史塔克，那就更应该珍惜牺牲他得到的东西，而不是每天想着如何自尽。」

    「没错，一开始我确实是很珍惜无尽的时间，但看到我珍惜的所有东西都无法接受时间的摧残而消失，却只有我一个人待下来，你知道这有多难受吗！」没想到我还有名为「愤怒」的情绪，原以为在时间的冲洗下我所有的感情全消失了，现在我竟然能大声的回吼，「所有人都Si了，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你能T会这种孤寂吗？」

    我不愿待在同一个地方太长，只要待久了就会产生感情，最後我就会再次看到喜Ai的消逝，只要不留下感情，在离去时就不会有伤害。

    而且不论表面上跟我多亲密，只要知道我不会变老，就会认为我是和恶魔做过交易的巫觋而畏惧我，前半部是正确的，但我并不是巫觋。畏惧的话，喊着怪物跑走，或是把我卖给教会都有可能，虽然被教会处刑我并不会Si，但看到刑场下是我曾经信赖过的人们，那种感觉才是真正的行刑。

    曾经有称兄道弟的人因为发现我不会变老，而将我卖给教会。

    「不管是什麽，最後都会消失，你珍惜的东西、参与的事件、甚至是喜Ai的人，不是吗？即使你跟一般人没有两样，所有东西也是先出现然後消失，这个规律是不会改变的。」伊娜深x1了一口气，然後继续说下去：「能够永远在一起的，只有你的回忆，要把所有事想得痛苦然後跟你一起去Si也行，你也可以选择欢乐得阖眼认为此生无憾。我不晓得之前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这些话，要是有，就在重新思考一遍，不过我觉得你似乎没跟人透露过自己的心声，所以，请你记住，事情不要只单看一面。」

    说完後伊娜起身离去，我则在此时叫住她：「你刚刚说，不管是什麽最後都会消失，那不会消失的我算什麽？」

    「特别的存在。」

    我原本以为她会愣住，被自己的话打回去不知道该回些什麽，没想到她接的如此迅速，「我如果是你，我会选择去做一些大事，不论是拯救世界的大善人，还是变成别人闻风丧胆的恶魔。要是做个小小的旅行者也无所谓，但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浪费时间，最後在我的心中留下早知道这三个字。」

    碰的一声，伊娜离去时用力的把门甩上，看来她也很不爽。

    但她到底在不爽什麽？因为我虚度时间吗？那也不甘她的事啊？

    我得承认把这件事说出来舒畅多了，只是没想到会换来别人的嫌恶－有别於畏惧我的那种。

    伊娜刚刚说的那些，很久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一次，原本想照着她说的活下去，但因为她的Si，心痛的感觉才无法再让我相信她说的话。

    对了，上一次有有觉到活着，是在她那里。

    我默默地待在厨房里思考那些话，「不浪费时间」……吗？我现在最不用担心的就是「时间」。而「不要留下早知道」，这却是普通的人生哲理，只要有多一点人生历练自然会领悟这句话的涵义，而我的人生历练可不是普通的多。

    对於所有感情我都已麻木，「不後悔」当然也是，要我重拾这种感情，或许得从我不愿对任何事物放感情开始处理。

    但是，伊娜说的生活方式也不一定会b较好，不後悔得放感情，放感情又意味着我会得到伤害……

    本来……能够永远在一起的，就只有我的回忆……

    或许，我跟别人没有不同，我唯一该面对的，就只有因为「永生」，而被牺牲的史塔克。

    推开大门迎向朝yAn，我不禁把手挡在眼前，我虽然感觉不到彻夜未眠坐着带来的疲劳，但身T的某些本能却诚实抗议工作过度。我m0m0下巴，嗯，有些许胡渣，不过有点懒的去剃。

    那麽接下来该做什麽？

    我最近每天早上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原因在我纠结两个选项，伊娜说的「做一些事情大事」，像是找出魔nV事件的真相；以及艾德说的拍拍PGU离开科约代。

    不过经过昨天的告白後，已经有答案了：我不想浪费史塔克牺牲给我的寿命。

    翻出二十年前的秘密，之前是为了阻止只史帝被诅咒侵蚀，现在则是为了要让我有活着的感觉。

    结束後该往哪里，我想就等到结束後再想吧！

    「能跟着进坟墓的本来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