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债主的塞进锅炉缝 (第5/10页)

，你只懂尺寸。」

    他说得慢，慢得像水从溢水口流。

    高木桑的手抓住柜边，指甲刮木柜，刮出长音。

    「老板，你徒弟也在货里，你这样算价？」

    他声音抖，抖得尾音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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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美代背上转过来，走到池沿，膝盖压上湿瓷砖。

    「高木先生，你合同上那句怎么写学徒，你念给我听。」

    我说，声音哑，哑得自己都不认。

    高木桑低头看我，看我腿间拉出的白丝。

    「学徒随店转，合同上写清楚。」

    他把纸从柜上拿起来，纸在他手里皱。

    我伸手，把纸从他手里抽出来，纸角被我浸湿。

    「随店转，是随店转给人，还是随店转给我。」

    我问，问时手把纸按在水里，纸吸了水，变沉。

    老板在这时掐住美代的胯，节奏快起来，快得瓷砖被撞得咚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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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木，你徒弟的问题，你答不上，就别签。」

    他说得低，低得像气堵在炉管里。

    美代的手抓住我的头发，抓得头皮疼，疼得我腰往前迎。

    「小师傅，你别管纸，管我的背。」

    她喊，喊声撞在瓷砖上弹回来。

    松永的jiba在这时抵上我的嘴角，前端黏，蹭出白沫。

    「小师傅，含着，含着我才加钱。」

    他手插进我头发，插得紧。

    我含进去，舌头压着冠状沟的棱，像擦背时压住块顽固的垢。

    高木桑把眼镜塞进口袋，口袋布被他压得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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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这是在把货当人。」

    他声音抖，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