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的秘密(4) (第1/3页)

    冬日的夜幕降临得快些。

    我们并肩走在校园里，寒风吹动发梢，我不禁耸肩缩脖子。

    「冷吗？」楚恒问。

    「有点。」

    话语刚落，就听见身旁有些窸窣声。

    「欸你别脱呀！」我将他的外套牢牢按在他的身上，「也没有冷到那种地步啦！」

    他并没有老实穿上外套，而是盯着我，彷佛想找出我真正的想法。

    「真的，没那麽冷。」我以颔首加重话语的力道，并将他的外套一拎，重新挂回他的肩上。

    一只落叶轻轻触碰我的头顶，飘落在我的身前。

    我望着那片褐sE的枯叶，双脚沉重得无法迈出下一步，彷佛是枯叶拦住我的去路。

    「你怎麽了？」

    「不知道。」我低头嘀咕，嗓音乾瘪：「觉得心情好复杂。」

    也没在想什麽，就觉得提不起劲。

    「是因为我吗？」

    我循声抬头，对上了他的目光，轻蹙的眉头之下，双眼略显忧伤。

    毫无疑问的，是因为楚恒。

    我撇开眼，呐呐道：「大概，是吧。」

    风声萧萧。

    我将飞扬的发丝g至耳後。

    「是我说的话，让你感觉到压力了吗？」他说得很慢，嗓音压得低，像是每一个字，都是他反覆推敲的结果。

    如果回答「是」，他会不会离我而去呢？

    我垂下头，不愿面对。

    「我很抱歉。」他苦笑：「是我太唐突了。」

    唐突。

    我的心头一紧。

    藏了四年的秘密，还说什麽唐突？

    「不是这样！」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