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 (第3/3页)

因茨控制她转了个身，满怀怜惜地吻去她的泪水。

    “我只想让你选一个……”他将纤弱的nV人禁锢在门与他之间，就跟他她那晚一致。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凝视着那双让他绝望的褐眸，“选我，还是她？”

    林瑜与他互相凝望，男人眼睛里的痛苦不像假的，这种痛苦让他看起来脸sE苍白，如病入膏肓的人。

    “我只有你。”他的呼x1喷洒在她脸上，语气痛苦地像个快Si了的人，“你为什么不能只有我呢？”

    林瑜凄然一笑，他带给她多少苦难，凭什么不让她有一处安息之所？

    她陪他下了地狱，他不知足，掰开她的眼睛，惩罚她，让她见证被钉在十字架上执行枪决的人，r0U身俱是弹孔，就像钉子穿满全身。她失去记忆，无忧无虑地过了两个多月，又被拉回地狱，她没有离开他，只是多了个人陪她在地狱待着，他就要发疯，连个能喘气的地方都不愿给她留。

    她决绝地凝视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没有奥黛丽，我活不下去。”

    这句话将海因茨的心凿穿了，留下一个鲜血淋漓难以愈合的窟窿，他浑身发冷，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究竟为你做了什么，才取代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林瑜看着他，一个暴君，同时也是疯子。

    “如果你是她的，那我算什么？”

    “不。”泪光在林瑜眼睛闪烁，语气却很坚定，“她是我的。”

    回应她的是海因茨手砸在门上的重重一击，林瑜听见骨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