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家长会的尴尬 (第5/5页)

」父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mama的手抖得拿不稳手机:「救护车快来了……他已经这样好几次了……」

    在医院急诊室,父亲被推进检查室後,母亲脸sEb刚才还难看。她低头坐在椅子上,沉默许久,才低声开口:

    「他早就知道自己有骨刺了。脊椎那里,长在不能动刀的地方。医生说压到神经,如果再恶化,下半身恐怕会失去行动能力。」

    我和昊晴同时怔住。

    「那为什麽不早为什麽不治疗?」昊晴的声音颤抖,眼泪涌了出来。

    「因为他怕开刀会拖垮家里,怕你们学费没了,怕摊子撑不下去……」mama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他一直靠吃药止痛,能撑一天是一天。他说,只要你们能读书,他再苦都没关系……」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x腔都被压住了。

    我脑中浮现的是父亲每天凌晨三点起床的背影,是烈日下挥汗煎饭团的身影,是收摊後偷偷r0u腰、却还笑着说「今天生意不错」的神情。

    这不是突发的病痛,而是日积月累的牺牲。尊严,不是别人给的光,而是他自己燃起的火。

    急诊室的灯还没亮起。昊晴靠在mama肩上哭泣,我则静静低头,看着自己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夜的咳嗽声,像一道不肯散的回音。

    我不知道,它只是开始。

    一场关於尊严、命运与选择的战役,从那声咳嗽之後,悄悄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