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番外：庆典（完） (第2/7页)

  她被引领到圣坛正中央，脚下是冰凉的祭坛石，身侧是摇曳的烛火和浓得化不开的熏香。修nV们围过来，用手指解开她法衣的每一个搭扣。白sE的亚麻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她赤身lu0T地站在圣坛上，面对着整个圣殿。没有人发出声音，所有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的锁骨，她的，她小腹上那道若隐若现的浅粉sE纹路。修nV们用玫瑰花瓣装饰她的身T。她们把花瓣贴在她的上，沿着锁骨排成珠链，在腰际洒下散瓣，再用沾过圣油的手指把花瓣粘在她小腹下方。她浑身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她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全程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花瓣摩挲花瓣的细碎声响。她无法挣扎——不是因为被绑住，是因为她的身T在那些陌生手指的触碰下自己起了反应。她的在花瓣下挺立，把覆在上面的花瓣顶得微微翘起。

    当她被带上圣坛时，整个大殿已经不是她认识的模样。所有圣像都被蒙上了深红sE的绒布，那些绒布边缘绣着不属于圣殿纹章的暗金符文。烛火全部换成血红sE的蜡烛，烛泪滴在石板地上形成暗sE蜡泊。空气里不是没药和蜂蜡——是更原始的味道，是麝香、汗水、甜腻到让人头晕的花香，和更底层的、她再熟悉不过的硫磺气息。

    圣坛上的十字架还在，但被翻转了方向——原本面向信众的那一侧现在对着墙，面向她的那侧是光秃秃的黑sE木背。圣坛则被铺上了暗红绒毯，她躺在上面，花瓣从身T上散落。她看到台下是圣殿所有的人——修nV、执事、唱诗班、信众。他们全都穿着正式弥撒礼服，但那些礼服都已被解开——修nV们的法衣前襟敞着，露出和下身的；男人们的K链被拉开，有些已经露出B0起的X器。他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