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死亡 (第5/6页)

我就一直注视着你，从来没有移开过视线。你可能都没有发现，其实你也一直注视着一个人，哪怕不在眼前，你也一直看着他。心中既然藏有这般钦慕与思念，如果还有机会，不如以恋人的身份，同他好好在一起……我这样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

    魔女想要抱住他，却使不上力气，什么也留不住。

    “你要去哪？不要丢下我。”

    但是之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回应，抱着她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什么也没抓到，就那样倒在冰凉的白骨掌心。

    还有更多的东西也跟着消失，比如恶龙留下的闪亮魔法，还有他曾经施加在她记忆中的枷锁。

    魔法不断消散，魔女陷入幻觉，眼前只能看见童年时不断死去的纸鬼白。

    天彻底变暗，象征着死亡的金色火焰不断坠落，仿佛散落的烟花。

    就跟她记忆里的一样。

    “为什么到处都是这些火？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哥哥？”魔女伸出手，可是她已经奄奄一息，无力触碰遥远的幻境。

    锁链的声音垂落。一个小男孩跪在她身前，接住她的手。

    ——这一天，魔女见到了她第四个哥哥。除开美洛蒂、关青月、小白之外的，第四个他。那是纯粹由神剑杀戮意志构成的他。

    “你怎么了？”她颤声问这个小孩子。她问的时候，其实眼前反复闪现他怎么了。

    “我已经死了。”世界树结下的恶果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