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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部门的人有点奇怪 (第12/14页)
眼封面。 凌晨四点,补习班异常事件。 「这名字谁取的?」 谢临川:「报案人。」 「挺直接。」 新人凑过来。 4 「什麽异常?」 沈渡岸念着资料。 「补习班停业十一年。附近住户近半年多次通报,凌晨四点左右,三楼最里面的教室会亮灯。」 「然後?」 「有人上去看过。」 「看到什麽?」 沈渡岸停了一下。 「学生。」 新人:「……」 「一整间。」 4 「……」 「在考试。」 新人沉默了足足三秒。 「死了还要考试?」 沈渡岸第一次在这场会议里对他露出一点认同。 「我也觉得不合理。」 谢临川看她。 「你觉得不合理的是考试?」 「不然呢?」 沈渡岸重新看向资料。 4 「而且现在学会又如何?喝了孟婆汤一样要重学。」 新人:「有道理。」 「我觉得他们与其学这些,不如做一些地府公务员题库,地府可没有大学让你念。」沈渡说。 新人若有所思。 谢临川伸手把资料从两人中间抽走。 「先不要替死者做职涯规划。」 霍庭生终於没忍住笑了一声。 沈渡岸莫名其妙又看了他一眼。 「你笑什麽?」 「没什麽。」 4 第四份资料很旧。 旧到连纸张都是後来重新影印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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