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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目光上移。

    越过那高挺的鼻梁，越过狭长睫毛卷翘的眼，最后落到那光洁的额头上。

    只一下

    就一下下

    不会知道的吧

    方青脑子一热，人还没想清楚呢，身子已经不自控地俯身下去，轻轻在江叙言额上印了一吻。

    他心跳骤然大乱，如擂鼓如雷鸣。可他竟然感觉不够，远远不够，他眼睛一热，不管不顾地闭上眼睛，再次低头，在他额上重重又印了一吻。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睁眼时，眼眶竟然湿润了，一滴温润的眼泪滴了下去，滴在江叙言侧脸。

    想到两人根本不可能，他泪水更是止不住，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江叙言擦掉误滴脸上的泪，一边抽泣，一边低声：对不起

    对不起。

    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说着，见江叙言毫无反应，完全没有苏醒的样子，他才又稍稍安了点心。

    幸好

    幸好他不知道。

    方青抬手抹干脸上的泪，收了哭声，坐回去安安分分地扒着床沿。

    扒着，感觉困意渐浓，但怕睡着了江叙言有什么状况，他便又壮起胆子伸手过去，握住江叙言的手，用掌心感受他掌心的温度。

    之后，他没敢直面江叙言，于是换了个方向，头背对着他，轻轻闭上眼睛，自己抚